“我刚才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,手一直在抖,抖得医生都忍不住一直看我。”
“爷爷从未这样过,他头发都白了……”
他语气平静,却字字句句都戳得江观星心头一紧。
在楚彧洲眼中,爷爷好像永远都特别厉害和杀伐果断,没什么事能难住他一样。
可今天,他虚弱到楚彧洲一下就背起了他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恐慌与害怕瞬间淹没楚彧洲,但他也没表现出不对劲。
可他刚才一看见江观星,情绪防线瞬间崩塌。
尤其是抱住江观星那一刻。
见状,江观星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没关系,我在这呢。”
“爷爷已经送进去抢救了,里面都是最权威的医生,肯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我们已经做得够好了,及时发现,及时送医,已经很棒了。”
听着她的安慰,楚彧洲紧绷的脊背才慢慢放松下来,指尖的颤抖也渐渐平息。
他将她抱得更紧,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才肯罢休。
一旁的舒心忽然开口,语气殷勤。
“你们想喝咖啡吗?我去买一些过来暖暖身子。”
没有人回应她,只有长久的沉默。
明亮的灯光笼罩在相拥的两人周身,仿佛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。
圈出了一个旁人无法踏入的结界,而舒心,显然就是那个被隔绝在外的人。
见两人压根不理会自己,舒心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。
周围站着的保镖们,脸上的表情也快绷不住了,眼底满是忍俊不禁。
现在老爷子还在抢救,情况混乱,舒心小姐还好意思在这添乱。
见状,舒心气得牙根痒痒,却也只能转身,悻悻去买咖啡。
等她端着热咖啡回来时,便看见江观星坐在楚彧洲身侧。
她纤细的手指正轻轻捧着楚彧洲的脸,嗓音清浅安慰。
“没事的,爷爷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说着,她又凑近楚彧洲的耳边,笑盈盈地小声说起了刚才的事。
“我刚才动手打了楚叔叔。”
“现在我妈还在那边处理后续呢,你会不会生气?觉得我们家太多管闲事了?”
舒心端着咖啡的手猛地一顿,忍不住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好奇。
“其实我有一点不理解,大晚上的,你爸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楚家别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