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怒道:“不到黄河心不死,你们自己回自己家看看去!”
傻柱一伙往自己家里去了。
看罢回来个个是傻眼了,家里什么值钱的都没了。
之前粮食满仓的楼板也全部空掉了。
所谓仓中有粮心中不慌。
这些粮食,是他们出去瞎逼转悠的底气,现在这些粮食都没了,他们哪里还嘚瑟得起来。
特别是,现在秋收已经完成了,什么都没了。
年,还怎么过?
明年,早稻的种子从哪里来?
……
“傻柱!秦淮如的**怎么会在咱们家!”
傻柱的媳妇娄小娥,拎着一条丁字裤,从家里追到了晒谷场。
接着,许大帽拎着一套男人的三角板也追过来,“秦静茹,妈的,一大爷的**怎么会在咱们家!”
接着,又有人拎出别人的内内来找自己男人和女人。
……
现场一下就炸了锅。
闹了很久,村长才终于让所有人安静下来。
他对所有人道:“咱们村弄成这样,都怪陈巧云,从今天开始,把陈巧云和陈大柱他们一房的人,全部清出族谱,以后不许他们再进陈家村!”
……
赵振兴和沈红梅在卫生间把那不务正业的事干完了。
然后又洗了澡。
赵振兴擦干水先回到房间。
沈红梅跟着从卫生间出来,看到赵振兴背,道:“你咋不穿衣服?”
“我之前放在你这里的睡衣……”赵振兴说着转过身,看到她一对木瓜,道:“你咋不穿衣服?”
“嘿嘿……”沈红梅一笑,道:“算了,就这么睡吧!”
说完,她一个老猴锁腰掺到赵振兴身上。
赵振兴一把将她接住,然后钻进被窝睡起来。
……
一夜无话。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