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你这千年的道行了。”
玉儿睁着大眼睛看着小乱,没有一丝的怨恨,眼中异常的清澈。
嘴角微微的扬起,似乎在微笑。
小乱对忽悠说道:“你要带着玉儿,还是让他自己走?”忽悠叹了口气:“握着我怎么做决定。
看她自己,不管怎么样我都愿意。”
这时候,我身后的温道玄说话了:“她修炼了这么久,虽然道行没有了,可是灵气还在,若是再行修行,还是可以的,只不过是要从头再来。”
听着温道玄的话,忽悠的脸上这才见了点笑容。
小乱笑了笑,对于玉儿说道:“你先别走了,现在你也出不去。
等我们走的时候,带你到峨眉山吧,你以后在那里修行,还能沾点佛气。
怎么样?”玉儿点了点头。
小乱笑了笑:“快点修炼,然后变个丑样子回来,让你忽悠哥哥彻底死了心,就好了。”
小乱走进了房间中,罐子放在**。
小乱坐到了床边。
看了看罐子,一时间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。
半晌,倒是罐子先说话了:“那个大家伙怎么样了?”小乱笑了笑:“已经搞定了。
你放心吧。”
罐子哼了一声:“都被我伤了,在搞不定也说不过去了。”
小乱看了看罐子,问道:“怎么样?还想不想走了?还要不要再做人了?”罐子没有脸,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不过罐子似乎沉吟了一下,才说道:“做人?做人很有意思。
也弄不懂。
可能你说得对,我只能有一个人形,根本没有人心。
现在弄的连人形都没有了,更加做不了了。
做人也是实在难,我也弄不清楚,恐怕还是智慧不够,算了。
算了。”
小乱点了点头:“那你是愿意和我们回到云南那边了?”罐子叹了口气:“我本来就应那边,还有什么说的,应劫就是了。”
小乱终于放下心来,对罐子说道:“你休息吧,养好伤再说。
今晚上可能不会消停,就算是今晚上消停了,明天也要去处理你留下的乱摊子。
司马琪琪的事情恨事难办啊!”罐子哼了一声:“这件事我真的不对,对不起那个姑娘。
不过其实也没什么,我不过是个罐子,又不是人,发生那种事情也不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小乱叹了口气:“坏就坏在你变成了我的样子。
你这是无缘无故的给我增添负罪感,你要我怎么做呢?”罐子也叹了口气:“不做也做了。
你还要我怎么样?我也没有办法。
不过了司马琪琪是喜欢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