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心疼的眼泪直冒,手肘膝盖都疼得不行,小脸都皱在一起了,“我没有,是你故意伸腿的。”
萧音儿赶紧挤出几滴眼泪,“我好心安慰你,你怎么还冤枉人啊?你再这样我要告诉我家里了。”
萧音儿有意无意提到家里人,暗示自己是鹤山集团大小姐,周围的人也都懂得看脸色,她又挤出了眼泪,不信也要信了,“苏子心,你怎么能这样?你赶紧给萧音儿道歉。”
苏子心虽然娇滴滴的,但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想法,也是有几分傲气的,忍着疼仰着小脑袋,捂着胳膊站起来,竟是一滴眼泪都没掉,“我没做错为什么道歉?”
萧音儿戏精上身,“苏子心,你怎么这样?呜呜呜……”
苏子心倔强的就是不低头,“我就是这样。”
闹剧引来了辅导员,大家对萧音儿的身份都是默认的,“萧音儿,你先回宿舍,回头我让苏子心在全校运动会闭幕式大会上给你公开道歉。苏子心,你跟我过来,打电话把你家长叫来。”
苏子心一瘸一拐的跟着辅导员去了办公室,一头凌乱的头发没来得及打理,导员不放人只能喊家长,“王叔,学校让喊家长。”
王叔接了电话也是吓了一跳,苏子心软软糯糯,从小到大只有被夸奖的时候喊过家长,像今天这样委屈巴巴的自己打电话喊人还是头一次,“小姐不用害怕,我马上来。”
王叔去的路上就给萧哲打了电话,“少爷,小姐打电话说学校让喊家长,我听着口气不太对。”
萧哲正在开会呢,当场黑了脸,头也不回的出了会议室,叫上保同就往学校赶。
正好跟王叔一起到的,一进门苏子心看到了萧哲立马就绷不住了,一瘸一拐的扑过去,埋在他怀里哇哇大哭,“呜呜呜……”
萧哲轻轻半抱着她,苏子心直哆嗦,“怎么了?哪里痛?”
王叔往她身上扫了一眼,“少爷,小姐膝盖受伤了,手肘好像也受伤了。”
萧哲气死了,深呼吸都压不住他满心的火气,“王叔,你留下来,打电话叫李旭来处理。保同,跟我去医院。”
说完打横抱起苏子心就出去了,一句也没跟辅导员打招呼,无知的导员心里在想,真的是有什么样的家长就有什么样的学生,连个招呼都不打,摆明了没把他放在眼里嘛。
王叔转身出去给李旭打了电话,很快李旭就过来了。
辅导员拿着架子也不搭理两个人,李旭也不惯着他,“你好,我们是苏子心小姐的家人和代表律师,现在就苏子心小姐在贵校重伤一事向你了解情况,同时请学校提供当时出事地点的监控视频。”
辅导员黑了脸,“你们知道苏子心得罪的是什么人吗?那可是鹤山集团的千金大小姐,要不是我替她兜着,怎么可能只让她道歉了事?”
李旭不屑的笑笑,“是吗?那不必你兜着了,请按我方律师要求提供相关材料,再辛苦你转告鹤山集团有本事就来找我们吧。”
辅导员也是得罪不起这么横的,直推说材料需要时间准备,李旭留下自己的名片,“明天这个时候我还会再带律师过来拿材料,你如果没权决定就去找你们校长。”
这边,萧哲抱着苏子心上车去了医院,怀里的人哭的梨花带雨,疼的直打哆嗦,他是碰也不敢碰,摸也不敢摸,“心心,忍一忍,坚持一下,马上到医院了。”
汽车停在医院门口,萧哲立马抱着人下车,自己视力有限,又看不清路,完全不知道往哪里走,只能靠保同扶着他手肘给带路。
挂了急诊,拍片子,清创,上完包扎,苏子心哪里受过这份疼啊,上药的时候直接疼的晕了过去,萧哲急死了,眯着眼睛也看不清伤口,只看到模模糊糊通红一大片,“心心,心心?”
护士还在消毒,“你抱好病人,伤口不消毒彻底会留下疤痕的。”
萧哲急得眼眶通红,紧紧的搂着人,“保同,打电话给李旭,不接受和解,不接受赔偿。”
保同点头,转身出去。
包扎好苏子心才转醒,接下来还要输液消炎。
扎针的时候萧哲把人抱了按在腿上圈住,把她的头别到另外一边,苏子心使劲挣扎,“心心乖,我们就扎一下,很快就好,疼了就咬我啊,护士麻烦你轻点,孩子太小怕疼。”
护士也是无语了,这都多大了,还小?
输液的时候萧哲一直坐在床边握着苏子心的手,“心心乖,输完液我们就回家,别哭了,知道你疼,忍一忍好不好?心心最勇敢了。”
就这么个输液的功夫,已经有人按耐不住了,萧音儿在网上发了一篇帖子,指名道姓的揭发,A大女学生被多名富豪包养,换着豪车接送,深夜主动送进别墅求爱,上学期间未婚先孕,被正宫毒打至流产,有图有真相。
这篇帖子一经发出,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,很快李旭也收到了风声,立马给萧哲打来了电话,汇报了链接内容。
萧哲气的发了好大的火,“查,给我查,一个也不要放过,另外这几年给A大的所有投资彻查资金流向。”
说完直接把手机给砸了出去。
苏子心从来没见过萧哲发这么大火,吓得一惊,“呜呜呜……”
萧哲回过神来,刚才反应太激烈,吓到心心了,立马换了脸色过去哄,“心心不怕,不是跟心心发火,心心不怕,抱抱。”
从医院回家人就发烧了,一半是伤的,一般是吓的,半夜烧的迷迷糊糊神志不清,苏子心躺在床上不停的挣扎,“我没有,不是我…哥哥别发火,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