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尊玉观音,是引子。】
【降头术需要一个媒介,才能将邪力种入人体。】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脸惶急的李秀琴和面色凝重的刘振国。
【现在,别动那尊玉观音,更别打草惊蛇。】
【你们要是现在去找方志远,他有一万种方法把自己摘干净,而王建军,会立刻死。】
李秀琴刚要张开的嘴又猛地闭上,惊恐地捂住。
刘振国额头的冷汗流得更凶了。
是啊,没有证据!
说出去谁信?你跟警察说,方志远用降头术害人?警察不把你当疯子抓起来才怪!
可如果不找他,王老的命……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楚啸天身上。
他,是唯一的希望。
【送我回家。】
楚啸天不再理会众人,只是又对秦雪重复了一遍。
【好!】
秦雪重重点头,扶着他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乱的,但她知道,这个男人说什么,她就做什么,准没错。
【楚先生!楚神医!】刘振国反应过来,连忙追上去,【您要去哪儿?我送您!您看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!】
【不用了。】
秦雪拦住了他,语气坚定。
【他需要安静。】
说完,她便扶着楚啸天,在所有人复杂、敬畏、探究的目光中,走出了病房。
高跟鞋踩在寂静的走廊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秦雪的心跳和这脚步声一样,又快又乱。
她能感觉到,几乎整个男人的重量都压在她纤细的肩膀上,他身上传来的体温,灼得她皮肤发烫。
直到坐进她那辆红色的minicooper里,秦雪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她从后视镜里看着楚啸天靠在副驾上,闭着眼睛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,眉头微蹙,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这个男人,前一刻还如同神明,弹指间逆转生死,指点江山。
下一刻,却虚弱得仿佛一碰就碎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,让秦雪的心没来由地一阵刺痛。
她发动车子,平稳地驶出医院。
车厢内一片沉默,只有空调的微风在流动。
秦雪几次想开口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