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淑恒摇头:「现在都中午了,时间太赶,我的东西太多太杂,需要功夫整理。」
到这,麦穗都清楚了余老师的诡计:继续留在25号小楼过夜,目的是希望李恒晚上过去一起睡。四人商量一番,去了校外老李饭庄用餐。
期间,麦穗很想问问李恒:之前原本都快进25号小楼了,怎么又突然改向去找诗禾呢?
其实对于这个问题,周诗禾和余老师同样想知道,但两女稳心好,没问出口。
麦穗同样忍住了。理由是,她怕她一问,会直接泄露诗禾和余老师的赌局。
诗禾也好,余老师也罢,都是心高气傲的人,肯定都不希望她搞破坏。
思及此,麦穗给李恒倒一杯啤酒,柔声说:「晚上我有点事,要回宿舍住一晚。」
李恒本想问什么事?
但下一秒瞄瞄周姑娘和余老师,他又熄了心思,爽快答应:「好,明早回来陪我们吃早餐。」麦穗爱慕了他6年半,对他的性情可谓是无比熟悉,见他如此痛快且不问缘由,直觉告诉自己有些不对劲。可碍于场合,她没好多嘴。
中餐过后,三女借口要置办一些女人间的衣服和生活用品,兴致勃勃地逛街去了,没带上李恒。目送周大王和余老师坐进同一辆车,路边的李恒暗暗在思考:什么时候诗禾和余老师关系如此要好了?不是世敌么?
两女不是一直黑面,见面就摆脸吗?
怎么忽地一起去买女人内衣等这种充满私密性的东西?
事出反常必有妖!李恒如是琢磨著,开始往回赶。
回庐山村,回26号小楼。
回到家,他给黄昭仪打去一个电话,「昭仪,你现在忙不忙?」
黄昭仪本来都快忙晕头了,但秉著「天下事再大也大不过老公」的铁律,她回答:「还好,刚吃完饭在小憩。老公你呢,吃午饭没?」
「也是刚吃,对了,我找你问个事。」李恒道。
黄昭仪乖巧应声:「好。」
李恒问:「假若你是宋妤,在诗禾和余老师中间选一个做对手,你选谁?」
黄昭仪愣了愣,没有立即回复,而是反问:「这问题,老公怎么不问问麦穗?麦穗和她们三个都关系好,对三人都熟悉,更有发言权。」
李恒道:「不,麦穗同宋妤和诗禾的关系更亲密,对淑恒不公平。」
黄昭仪问:「就不怕我和余老师不对付?」
李恒道:「我的8个女人中,你是相对最独立的一个。」
言下之意是告诉大青衣:我知道你和余老师生隙,但我还是信任你。
他这是信任的话,也是一种另类紧箍咒:他才是她男人,希望两人一条心。
事实也是如此。
这事不能问问涵涵,因为腹黑媳妇巴不得所有人打起来,乱成一锅粥才好。
也不能问子衿和润文,两女偏向太明显,必失公允。
所以,别看他女人多,实则备选余地不多。
黄昭仪听懂了自己男人的话中话,自然知道该怎么做,因为这是她表忠诚的最佳时机。
天下任何男人都不喜枕边女人藏私,任何男人都更喜欢大度包容的女人。
基于此,大青衣暂时放弃坑一把余淑恒的想法,认真思考一阵说:「如果我是宋妤,目前明面上最大的对手是周诗禾,但对她威胁最大的是余老师。」
李恒问:「理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