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项宇说的没错,真要是闷头往死里硬干,他们就算十几个人也照样白扯。
可刘晨晖分析的同样不无道理。
眼下看到的何勇虽然只有七八个小弟,可谁知道店里还藏着多少?周边还有没有其他人?
而且他也没说错,虽然是跟我干了一架,但泰爷属实对我不赖,不可能真跟我计较啥。
不论是我们现在屁股底下坐的这台老板桑,还是从看守所出来以后,所有的吃喝拉撒基本全都是他照顾着我过。
可因为这事儿求泰爷,先不说他会不会帮忙,我自己都觉得挺没脸!
回到旅馆,泰爷和何嘉炜已经都不见了踪影。
晴晴也没在院里,不知道是回房间了还是跟他们一起。
我琢磨着应该是前一种可能,毕竟晴晴对泰爷的态度,瞎子都能看出来。
喘息几分钟后,狗剩说要去医院看他妈,便拉着项宇一块离开了。
刘晨晖说了句家里有事,明天肯定准点过来,也匆匆忙忙闪人。
院里一下子就空了,安静得让我心里更加烦躁。
我杵在原地,越想这事越觉得憋屈的慌。
含含姐的足浴店遭灾,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因为我。
正如先前郭宏岩分析的那样,对方可能抓不着我,但一定有招调查和兑付身边的人。
晴晴姐已经倒霉了,我不敢往下想,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张飞。
他俩是我在世上最放不下的存在,要是因为我,把这两个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全都连累了,那我特么就算一头撞死也赎不清罪孽。
心里越乱越难受,我干脆出门在胡同口的小店买了瓶最便宜的白酒。
拎着回院,往台阶上一坐,拧开盖子就往嘴里海灌。
“踏踏。。。”
没喝两口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还是不是个爷们呀?遇上点事就知道喝喝喝,自己不嫌磕碜呐?最烦你这样的怂人啦,就这?还好意思舔个大脸口口声声吆喝自己是个男银?”
是晴晴。
都不需要回头,我已经听出了是她的声音,随即闷着嗓子骂咧:“你懂个蛋!”
“是呀,我确实不懂!那你就受累说说呗,说完我兴许就懂了呢。”
晴晴走到我旁边,蹲下来,双手顶在膝盖上,扬起精致的小脸蛋盯着我。
“抽烟喝酒,是我这种社会最底层人,能花最少的钱,汲取到最大的快乐和安抚。”
我抄起酒瓶又喝了一大口,喉咙烧的发疼:“我现在啥也做不了,不喝,心里那股火根本压不下去。”
“社会他虎哥,你现在要做的是报复,不是安抚。”
晴晴白了我一眼:“咋的?被人骑到脖颈上拉屎,就准备直接把屎咽下去呀?”
“我特么能咋办?***何勇,开了家那么大的二手车行,手底下还养着一大票的混蛋,光是门口站场子的就有七八个,其他地方还不知道藏着多少!我就那么几个兄弟,硬冲,不等于是去送练级卷么?”
我拍了拍脑门子骂娘。
“二手车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