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哪里是报复啊,明晃晃的挑衅……明晃晃的勾引嘛。
唐今非常识相地放出藤蔓。
姬隐瞳孔颤抖,扭身就要跑。
没跑掉。
最后自然又是没羞没臊地闹作一团了。随着颠簸的马车咬唇轻忍着哼。
——这回唐今顾虑他的身体,可是一边,咳,一边给他灌输生气。
所以这一路下来,虽然没少折腾,但姬隐的身体还是越来越好了。
等两人到明州时,姬隐都能追在唐今的身后碾她了。
……
明州的变化并不大,一切还如当年。
进入禾丰县后姬隐便一直撩起车帘往外看,唐今见他真心好奇,便干脆牵着他下了马车,慢慢走,慢慢看了起来。
姬隐看着走着,开始跟唐今讲他小时候的事。
他也是被母皇寻回后才知道的,原来他的“阿父”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。
亲父柴氏在当年就为了保护母皇而死了,“阿父”是亲父身边的忠仆,在当年那场刺杀混乱里护着他跌落山崖,与母皇走散。
后想带他去寻母皇,可又遇追兵,只能一路北上最后带着他落脚明州。
当时阿父已多次身受重伤,体内暗疾旧病无数,无力再带他远行,也就断了带他去寻母皇的念头。
何况当时母皇身边也危险重重,即便南下找到母皇,也不一定平安,还不如带着他藏身民间,至少能保住他的性命。
“只是阿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常怀忧虑……是担心我太过年幼了,往后独自一人难以存活于世。”
所以想尽办法地给他多留些钱财,多教他些本事……
唐今看着他低垂的眼睫,伸手抱住他:“得知你如今一切都好,他一定也很高兴的。”
姬隐嗯了一声,回抱住她。
良久,他抬起微红的眼眸,“那你呢?”
还没听她说过自己小时候的事呢。
唐今笑了笑,“过两日带阿兄回长水县,给阿兄看看我小时候长大的地方?”
“好。”
唐今又笑:“其实我小时候过得还挺无聊的,每日都是看书……不过我聪明,旁人一本书要看十日,我看一日就能倒背如流……”
两人边逛边说,走了快一个时辰才终于到家。
推开院门,一切熟悉而又陌生。
如她所说,院子里那棵梅树已经高大了许多,如今正是夏末,枝头上的果子挂得满满的,地上还掉了不少。
一回到这个家,无数的记忆便都涌了回来,姬隐看了许久,又去看自己那间屋子。
陈设基本没变,只是多了许多她的东西。
她在旁边凑近脑袋来,话说得俏皮:“某一日实在太过想念阿兄又不得,我便直接搬到阿兄的屋里来睡了。阿兄不会怪我吧?”
姬隐怎会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