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嫔,你在宫里就吃这些东西?”
婉嫔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样,疑惑地看着皇后。
“嫔妾这些日子以来略有水肿,才叫御膳房给嫔妾做了点儿薏米粥。那甲鱼汤是美容养颜的,满宫上下,也不止嫔妾一个人吃呀!这些哪里有问题?”
皇后冷冷看着她,“那你可知道,这些都是寒凉之物,孕妇吃了,说不得会小产!”
婉嫔依旧不为所动道:“嫔妾又没有怀孕,若是嫔妾怀了,自然会小心的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是不知道花才人有孕的事了?”
婉嫔当即意识到了什么,立马道:“臣妾虽然和她住在一个宫殿内,但我们嫌少交谈,哪里就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呢!而且,她一个小小才人,能承宠几次?嫔妾犯得着故意害她吗!”
皇后冷笑,谁都知道崔贵妃一直无子,子嗣是她的心中结。
她没有,自然也不想旁人有来碍她的眼。
所以在花才人承宠之后,给她喂这些孕妇不能碰的寒凉之物,只是提前做准备。
“娘娘是不信臣妾吗?”说着说着,她哭了起来,哭得声泪俱下,好不可怜。
皇后冷眼看着她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,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,沾手后留下满手黏腻的清液。
恶心又反胃。
婉嫔一边拿帕子擦脸上的泪水,一边抬眼去觑皇后的脸色,心里也是冷笑连连。
皇后以为只有她会算计人吗?
旁人也会!
就在这个时候,殷平乐背着医药箱跟在小太监的身后过来了。
“民女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殷大夫,过来给花才人看看身子。”
皇后见识了她将濒死的沈妱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场面,后来殷平乐也为她诊治了自己生产后留下来的不足之处,因而对她的医术很是信任。
婉嫔看到皇后叫了个女医过来,哭声也顿住了。
宫里虽然有女医,但都是上了年纪的嬷嬷。且她们的医术有限,瞧不出什么门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