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月吃了委屈,愤愤然跑了。
沈苓挽着沈妱的胳膊,“姐姐,我今晚想同你一起睡。”
两姐妹许久不见,有许多话想说。
“我那儿还没收拾好,等我收拾好了,你再来陪我,好不好?”
沈妱心有顾虑,她怕萧延礼会找她算账。
若是无声无息地赐死她,那便罢了。
只担心沈苓和自己在一起,会波及到她。
等萧延礼撒完了火气,相安无事的时候,她再和妹妹亲近。
沈苓欲言又止,最终道:“好吧好吧,那妹妹明日去帮姐姐收拾屋子!”
沈妱应下,然后提着灯笼往静香院走去。
不知为何,她的心总是很不安。
前路漆黑,每一步都好似在去往囚禁她的牢笼。
经过两个月的修养,萧延礼身上的皮肉伤好的七七八八。
他正在校场练箭,福海踏着黄昏的余韵匆匆过来,脑袋上一层汗水。
“殿下。”福海弓着身子,一想到自己等会儿要说什么,他这心都在颤抖。
“何事?”
随着他的声音落下,一支箭“咻”的一声飞了出去。
福海硬着头皮道:“裁春出宫了。”
萧延礼张弓的姿势微微一顿,“母后让她回去待几日?”
福海脑门上的汗不停地往外冒,守门的护卫告诉他事情后,他自己亲自跑了趟凤仪宫,弄清了事情原委才敢来告诉萧延礼。
但弄清楚后,他真的没胆子说啊!
他哪里能想到,平日里乖巧的沈妱,竟然会闷不吭声地摆了他家殿下一道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