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她想要什么呢?
此时此刻,她好希望能有一个老师来告诉她,她该往何处去,又该成为什么样的人。
翌日,沈廉在外面同人吃酒摔断了腿,整个侯府因为此事闹腾起来。
张氏和所有姨娘带着孩子将沈廉的卧室塞得满满当当,又是六月,整个屋子逼仄难闻。
沈廉受了伤,心中各种不悦,自然要将脾气撒出来。
沈妱首当其冲。
“就是你不孝!若不是你昨晚顶撞我,我今日也不会出门吃酒摔断了腿!”
沈妱站在他的床边,本来就没有侍疾的想法,听到他这样数落自己,那点儿父女情分烟消云散。
她当即捂住肩膀,往后踉跄了一下。
沈苓眼疾手快扶住人,大喊:“姐姐你怎么了!”
“站久了,屋内不通风,我喘不上气来了。”说完,期期艾艾看向张氏,“母亲,女儿想先行告退。”
张氏摆摆手,她知道沈妱是装的,但也奈何不了她。
毕竟她这伤是为了皇帝受的。
出了屋子,沈妱让沈苓松开自己的手。
“好了,你去读书吧,我没事。”
沈苓这才发现自家姐姐原来是装的。
“阿姐你可真厉害!”
“纪夫子那儿可好?”
沈苓知道她是在问纪夫子可有欺负她,她笑道:“纪夫子人很好!”
原本张氏寄希望于纪枢是个老古董,不愿意收沈苓这个女子读书。
没想到纪枢大手一摆,“赶驴嘛,一头是赶,两头也是赶。来吧来吧!”
听到他将自己的心肝宝贝儿子比作驴,张氏一口气差点儿出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