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所谓,只要他不把气撒在自己的身上,她就不关心。
回了东宫,萧延礼叫来了殷平乐。
殷平乐最近在给王少夫人保胎,原以为萧延礼叫她来是关心自己这个嫂子的身体,结果进来就听他问:“女子月事为什么会不正常?”
殷平乐看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,为自己默哀了一把。
得,欲求不满给她添堵呢。
上司是什么,上司就是工作路上的拦路虎!绊脚石!
“殿下是在问沈妱吗?”
萧延礼淡淡抬眼,那模样不言而喻。
殷平乐思量了一下,道:“沈妱原本身子挺壮实的,可能因为失血过多,所以导致气血两亏。再加上她喝了挺多避子汤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延礼不悦的眉头皱地更紧了。
“避子汤有什么问题?”
“避子汤中有许多寒性药物,还有少量的水银、砒霜。。。。。。”
殷平乐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。
眼看萧延礼的脸色黑如锅底,她咽了咽口水,心想,这孽又不是她造的,她为什么心慌?
“其中麝香、藏红花等药效霸道,很容易伤身。我之前问过沈妱,她之前月事都很准,每次来也不会痛。但因服了避子汤后,每次月事都一次比一次痛。”
在男子眼中,经痛算不上什么大事,说不得就是闹肚子那样痛。
可有的经痛痛起来,是会叫人晕厥的。
“退下。”
这两个字仿佛是裹着料峭寒风吹进殷平乐的耳朵里,她打了个哆嗦,脚步飞快地撤了出去。
外面福海正打算进去送文书,殷平乐好心提醒道:“公公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进去的好。”
福海“啊”了一声,想到殿下刚从外面回来,“唉”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现在是眼巴巴盼着太子妃快点儿进宫,说不得殿下就能收收心了。”
整日这么搞,他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
屋内的萧延礼定定坐在圈椅中,那种愧疚感又浮现在心头,让他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