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仰倒在榻上,继而又想到了一件事。
“你是不是同沈妱厮混见她瞧见了!”
“她未瞧见。”
“所以你果真同沈妱厮混在一起!今日是什么日子,你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些体面!”
“体面是自己挣的,她没那本事,儿臣何必给她好脸色。”
皇后被他一句句话怼的气血上涌,脸颊泛红。
“你就是不喜欢本宫给你挑的人罢了,何必拿她说事!定下她之前,本宫难道没问过你的意愿吗?你什么都不说,本宫给你挑的你又不满意,你想要谁给你当太子妃!”
“儿子觉得,沈妱就挺好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的耳掴声在整个大殿内回响,那一声脆响打蒙了两个人。
皇后也没想到,她竟然会将这一巴掌甩出去。
她怔怔地看向萧延礼,却见萧延礼脸偏着,脸上因为受力而显现出几道指痕。
但他的神色依旧如常,叫皇后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。
大殿内诡异地静默了一瞬,皇后慌乱地抬手要去摸他的脸,却被萧延礼躲开。
他起身在榻前跪下,“儿臣惹母后不快,请母后责罚。”
皇后浑身都在发颤,她的手心也在疼,可心才是最疼的。
她怎么就打了下去呢?
她是生气的,自己的儿子在同未婚妻的订婚宴上,不顾礼义廉耻与旁的女子厮混,她怎么能不生气?
她也知道,萧延礼在她面前的乖顺都是假的。
哪怕她是他的母亲,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良久,皇后声音颤颤道:“你回吧。”
她翻身背对着他躺下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萧延礼俯身拜了拜,“儿臣告退。”
他从殿内出来,品菊看到了他脸上的指印,吓了一跳,忙进去看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