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这一只是见雪的后代,您要不要留下?”福海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这猫儿看着不大,可能是见雪的曾曾孙也说不定。
“留吧。”说完,他大步入了屋子。
夜幕笼罩整个大地,银河如一条绦带横贯黑暗,让黑暗也不再可怖。
高悬的月亮像一个银盘,散发着莹莹冷光,让这闷热的夏夜变得不那么难熬。
沈妱洗漱完坐在铜镜前绞干头发,今日同萧延礼的一场对峙仿佛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梦。
他会放弃吗?
沈妱不清楚。
她一直靠察言观色明哲保身,但她看不透萧延礼。
他所有的情绪都是可以伪装的,甚至连愤怒都是。
忽地,窗扇发出一声轻微地“嘭”声,打断了沈妱所有的思绪。
她下意识看过去,什么都没瞧见。
烛火迎风动了动,沈妱心有余悸地想,应该是她多心了。
待她转过脸,看到铜镜里一块黑影的时候,她吓得差点儿惊声尖叫起来。
那团黑影在她的头顶落下,将她圈禁自己的怀里,她湿漉漉的头发很快洇湿了二人单薄的衣服。
“昭昭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延礼的身体很烫,沈妱在她的怀里发着抖。
明明二人下午才不欢而散,为什么他还会来?
他的脸皮呢?他骄傲的自尊心呢?
沈妱不敢动弹,他环在自己胸前的手将她箍得紧紧的,仿佛要将她摁进自己的身体中一样。
然后她被他大力拽了起来,拖拽着她到了房内的书桌旁。
沈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。
她看到他将一卷圣旨展开,然后轻车熟路地研墨,润笔。
那支没用过几次的狼毫塞进她的手里,他握着她的手,笔尖悬在那雪白的圣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