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国内命最尊贵的两个人,都被她沈妱护了一会儿。
沈妱的命可真好!
原本救了皇上就得封了乡君,这下又救了皇后,还不知道是什么造化呢。
虽然这样想着,但张氏还是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:“去请个手脚勤快的女医来,不拘医术如何,能照顾大小姐就行。
让静香院的婆子们将热水都烧起来,以备不时之需。再让下面的人都管好自己的嘴巴,若是叫苏姨娘知晓,动了胎气,我必定扒了那些长舌妇的皮!”
安排好一切后,张氏才带着人出门去皇觉寺接沈妱回府。
若是换成以前,她是绝不可能这样“厚待”沈妱的。
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,风水轮流转啊!
沈妱在院子里躺了一天一夜,第二天早上是饿醒的。
醒来后身边睡着寒酥,她双眼下都是乌青,看得出来受了很大的惊吓。
“小姐您可算醒了!”
寒酥说着,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掉。
沈妱的脖子被夹板固定着,很不方便移动。
“怎么了?”她押着嗓子问。
“外面一群带刀的侍卫看着我们,不许我们出去!”
寒酥一个鲜少出后宅的小姑娘,这几日又是遇刺,又是被人审问。
整个人成了绷紧的弦,仿佛再有一点儿风吹草动,她就会崩溃。
沈妱看着她,心中叹气。
“你不要怕,你是想回侯府吗?”沈妱轻声问她。
寒酥用力点头,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变成捣药的杵子。
“好,你别怕,先扶我起来,我去同他们说,然后带你回侯府。”
一听到能回去,寒酥立马上前去扶沈妱。
沈妱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惊惧,在她的搀扶下走到了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