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谢因为开茶庄的事情,和她闹了不愉快。现在都避着她走。”
沈妱还真不知道这事儿。
陈宝珠小声道:“太子表哥和她的婚事八成要黄了,听说卢老太爷要将她送回范阳老家,她死活不肯回去,跑到我家里来的。可怜我那嫂嫂,怀着孕呢,还要为她劳心。”
沈妱哑然,“少夫人竟然又有了?”
陈宝珠点点头,“快满三个月了。我那嫂子平日什么都好,就是太护犊子,为了她动肝火。卢萣樰要是真心疼她这个姐姐,就不会跑来找她哭诉闹脾气,让她夹在中间。”
沈妱不是很想听她们卢家的事情,于她而言,她乐得看卢萣樰受教训。
毕竟,她可是九死一生才回来的。
远处楼台上,萧延礼负手立在窗前,静静看着凉亭下的那抹淡绿色身影。
隔得远,他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是看轮廓便知道她瘦了。
他本想夜里去看看她,但父皇的人最近盯他盯得紧。
且他又抹不开脸。
毕竟他们可是狠狠吵了一架,是她不要自己的。
他要是眼巴巴地跑过去,实在丢人。
眼下这样看着她,虽然见到了人,却如隔靴搔痒,难解心头之渴。
一阵风吹过,沈妱觉得有点儿冷,她缩了缩肩头,道:“我们进屋去吧。”
“不行!”陈宝珠立即否决,那态度有一种沈妱进了屋她就倒大霉的架势。
沈妱疑惑地看向她,陈宝珠暗骂自己,死嘴,说那么快干什么!
该死的太子表哥,想见人为什么拿她作伐子啊!
眼看沈妱看她的眼神逐渐诡异起来,陈宝珠的死嘴来了一句:“我想让你陪我钓鱼!”
沈妱:“可是这个池子里没有鱼啊。”
后花园的小池子非常小,只是仿照园林挖了个一尺深的小水坑,里面养了点儿睡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