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深吸了一口气,气呼呼地往自己院子里走去。
该死的萧延礼,怎么能在她身上留下这样明显的痕迹!
身后的来音小跑着追着沈妱的背影,“簪心姐姐,马嬷嬷同小姐说什么了,怎么让小姐这样生气?”
簪心伸手捂住来音的耳朵,语重心长道:“你还小。”
想到昨晚她守在门外听到的动静,簪心的耳尖也红了。
哎呀,她家殿下真是厉害,竟然能让脾气好的小姐大骂他一炷香不带重样的。
沈妱负气回到屋内,脸已经羞红成一片。
可站在屋内,看到那张床,她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昨晚的景象。
羞辱像只虫子,从她的脚心钻进身体里,想让她尖叫,打滚!
臭萧延礼!死萧延礼!
沈妱气得将床上的铺盖全都丢在地上,然后掉出一本册子。
她捡起来翻了两页,将其撕了个粉碎。
上面的东西,竟然比周妈妈同她说的东西还过分百倍!
皇上将新政的大部分事情都交给了四皇子,引得朝中不少人都开始揣度皇上的用意。
在传出皇上要为四皇子挑选四皇子妃后,更是引起了不小的暗流。
“是天冷了吗?怎么没有鱼上钩?”
王轩拎起自己的鱼竿,查看鱼钩上的饵料。
父亲叫他过来安慰安慰太子,看他无事人一样在东宫垂钓,他便也要了根鱼竿坐了下来。
晒了半个时辰的太阳,吹了半个时辰的冷风。
结果太子也不表态,他有点儿坐不住了。
“皇上有意栽培四皇子,殿下就不担心四皇子羽翼丰满后,与自己抗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