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盅是咱俩的,小姐那份在锅里。”
来音思索了一会儿,从兜里又掏出个勺子。
“来吧!”
簪心佩服地看了看这小丫头。
两人正吃着,屋内传来一声类似痛苦又类似欢愉的惊叫。
来音立马放了勺子,“小姐你怎么了!”
簪心忙拉住她,“小姐应该是晚上睡觉抽筋了,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羊乳了,再把桃胶泡上,明天给小姐补补。”
来音睁着眼睛怒视着簪心,“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看看小姐怎么样了?”
簪心有苦说不出,总不能说,少儿不宜吧?
“哦!我知道了!”来音叉腰,“你是想跟我争小姐的宠!什么活都让我干了,你就邀功就行了!凭啥啊!你跟我一起去!”
簪心抹了抹额头的汗,“行,咱一起去。”
翌日,沈妱去找了沈廉。
沈廉可不待见沈妱了,身为女儿,她竟然敢要挟老子,简直倒反天罡!
不孝女!
但她现在是太子良娣,又给他涨脸了,所以他勉强能原谅沈妱一二。
“来找为父做什么?”
沈妱看着沈廉这副拉不下脸的模样,笑道:“是这样的,父亲,太子同女儿说,身为他的良娣,咱家的门庭还是低了些。所以想给您在朝中谋个差事。”
沈廉一听,眉毛都扬了起来。
“当真!”他惊喜不已。
要知道,这么多年了,他走了多少关系,都因为腹内空空,没能搞到一官半职。
没想到女儿这么厉害,自己嫁了太子,也能给他这个老子找到门路。
真是厉害!
“自然,这是殿下亲口所说。”
沈廉欢喜地吊着个胳膊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大笑“老天有眼”。
狂喜后,他按捺住自己的激动,问沈妱:“殿下可有说,在哪里当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