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猫爪子太利,回头剪了就行。”说完,他想起了雪笋,“雪笋的爪子也记得剪,它那爪子磨得勤。”
“是是是,奴才记着呢!”
福海嘴上应着,在萧延礼看不见的地方龇了龇牙。
昨日宫宴结束,沈妱直接去了乡君府。
正好碰上暗卫换班,没及时上报此事,让萧延礼扑了个空。
那几个暗卫现在都露着个大腚躺在炕上养伤呢,他们主子倒是心甘情愿去给人家练爪子。
啧啧啧。
人和人真是不同命!
不能想,越想,他这心越酸!
打小就跟在殿下身边的情分,还比不上沈妱那几句枕头风了!
福海抹泪。
沈妱将苏姨娘接到了自己的乡君府,苏姨娘很开心自己有了个大院子,还吵着要沈妱给她养两只鸡。
“养两只母鸡,生鸡蛋给妱姐儿和苓姐儿吃!吃蛋能长个儿!”
沈妱哭笑不得,还是让婆子买了鸡笼放在苏姨娘的院子里。
“咱们都搬了出来,父亲却不知道。”沈苓叹了口气。
沈妱知道她的意思,沈廉从来没有关心过她们。
旁人家的父亲,哪怕不管孩子是如何长大的。
至少赚了钱也是花在孩子身上。
可沈廉呢?
他除了啃老,还做过什么正经事?
姨娘和她,还有妹妹,吃的都是张氏的饭。
每每想到这里,沈妱想恨张氏的心,又硬不起来。
“以后我们自己生活。”沈妱搂住妹妹的肩膀,“不过妹妹还是要辛苦一些,以后上学要早起了。”
“哪里辛苦,能读书我很开心!”沈苓笑着道。
苏定坤走了,陈闫也主动向她道歉,她便回了小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