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靖收到了消息,说他儿子在去怀诚侯府的路上被绑架了,让他来望江楼谈判。
而沈妱收到盖有陈靖私印的请帖,以为他有要事相商,便来赴约。
往小了说,幕后之人是要破坏二人清誉。
往大了说,这是有人对太子下手啊。
毕竟一个是太子的外曾祖母家,一个是即将进东宫的太子良娣。
凶手呼之欲出,但萧蘅却沉默了。
最终,她道:“陈大人,这桩案子,按理不归我们大理寺管。但本官来了,可以给你一个答案,但结果大抵是不能如你的意了。且,您的私印为何会被旁人使用,是您的家事,本官就不插手您的家事了。”
陈靖沉默了一息,然后看向沈妱。
“此事下官只是受了点儿惊吓,真正的苦主是沈小姐。若非今日恰巧叫我儿子撞上此事,见义勇为,怕是沈小姐要名誉尽毁。”
萧蘅挑眉,这陈靖还算个男人。
竟然还会帮沈妱哭惨。
他们心里都知道,这案子牵扯到皇室,必定得不到自己想到的公正。
既然如此,还不如卖惨换点儿补偿。
“好,这事本官会上报上去。”
几人正说着,只听到隔壁包厢传来“咚”的巨响,像是人用力踹开门的声音。
几个人下意识看向隔壁的墙。
陈闫跑到阳台上,探出脑袋看到脸色阴沉来“抓奸”,但是扑了个空,神情有点儿茫然的太子。
见到萧延礼的那刹那,陈闫就想缩回自己的脑袋,偏偏他好死不死和萧延礼对上了视线!
“嗨~表哥好。”
陈闫恬这个大脸叫萧延礼“表哥”,笑得一脸谄媚。
不知道为什么,一见到这个表格,他就两腿发软,邪门得很。
萧延礼眯着眼,对他勾了勾食指。
陈闫咽了口口水,然后眼睛一闭,长腿一跨,再次翻了个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