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他功名不再,此身不得再入京城。”
“这会不会太便宜他了?”
革除功名而已,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事。
谢沅止却明白,对于苏定坤这种一心想通过科举改变命运的人来说,革除掉他的功名,就是摧毁了他的一切。
没了功名,他这一生都会活在郁郁不得志的痛苦中,一辈子后悔自己做过的事。
谢沅止戳了戳郑容音的脑门,“毕竟是拜托你办事,总不能让你沾惹上太多的因果。你就在你爹面前哭一哭,你爹那个耳根子软的,一定会帮你办成的,对不对?”
沈妱看着谢沅止这给人下套的模样,心中暗暗佩服。
这手段,了得。
沈妱给郑容音送了一套汝窑的茶具,价值不菲。
郑容音高兴地眼珠子都要黏在上面,激动地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“原来乐于助人的好处这么大啊!我爱乐于助人!”
谢沅止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乐于助人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!
瞧瞧那模样,活像个刚被腐蚀的小官!
沈妱带着沈苓回家,路上沈苓再忍不住抱住沈妱哭了起来。
“阿姐,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阿姐在,不哭了哈。”
沈妱将沈苓抱在怀里,有一瞬间,她仿佛将年幼的自己抱在怀中。
守护沈苓,仿佛守护住了年幼的自己。
其实她内心深处,也是渴望有人能护着自己的。
“妹妹,你有没有想过,若是陈家来提亲,你可想嫁?”
沈苓微怔,连哭泣都顿住了。
陈闫连纪夫子那都不去了,摆明是要和她划清界限。
阿姐这个问题问的没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