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就是吃喝崔家的,所以拿人手短。
皇上让这两家给太子送人,也不会坏了亲戚间的情分。
毕竟本来也没什么情分可言。
晚上,萧延礼回到王府,福海急急忙忙地上前。
“殿下,不好了!”
萧延礼抬脚就想踹他。
这狗奴才,要不是看在他陪自己长大的份上,他真想把他的脑袋拧下来!
“又怎么了!”
“良娣把景王府送来的侍妾送到了成王府,把成王府送来的侍妾送去了景王府!”
那可都是皇上赐下的,虽然皇上没有明说,但沈妱这么干,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!
萧延礼闻言,挑起一边的唇角,心情美妙不可言说。
看看,沈妱这醋坛子还不是打翻了。
虽然她嘴上不说,但是她心里一定是有自己的,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做。
福海打量自家殿下的表情,心情他家殿下这是鬼上身了?
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,怎么跟。。。。。。发春了似的?
福海缩了缩脖子,心想您也不怕被皇上骂。
“良娣这礼回的很好,孤得赏她!去孤的私库里,将之前得那枚红玉拿来。”
福海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,沈妱明明是在闯祸啊,怎么就做了件好事呢?
“哦,对了,将这件事宣扬出去。孤倒要看看,还有谁敢往孤的后院塞人。”
福海更迷惑了。
您身为储君,这后院里的女人不就该是多多益善吗!
沈妱拿到那枚巴掌大小未经雕琢的红玉,只觉得萧延礼莫名其妙。
昨晚踹了他一脚,给他踹开心了?
她今早起来的时候,还有点儿后怕他会不会秋后算账呢。
这家伙现在怎么回事,她都没大没小成这样了,他都不处罚她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