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她也不会想将她提上来。
隔了两日,王嬷嬷隐晦地对沈妱说:“良娣,皇后娘娘说,东宫的后院还是不能太冷清了。想请您过去挑拣几个合眼缘的,也好陪您解解闷。”
沈妱闻言,吸了吸气。
她已经听说了外面的事情。
她将景王府和成王府送到东宫的侍妾送回去,闹得两家的后院鸡犬不宁。
因此,她也上了御史台的折子,说她善妒,争宠,不够大气。
然后当天,萧延礼就送了个女人到那御史家,敲锣打鼓地夸那御史的夫人大度,贤惠。
那御史第二天告假没能上朝,听说被夫人抓花了脸。
沈妱刚笑完那御史多管闲事,现在有点儿笑不出来了。
她亲自去挑人回来给自己添堵吗?
倒不是她多在意萧延礼,而是那些女人入了后院,真的能安安分分吗?
她在皇后的身边,见多了无风也要起三层浪的互扯头花戏码。
眼下她是良娣,手上有管家之权。
那些女人入了东宫是没胆子直接惹她,可互相陷害之后还得找她评理。
想到那场面,沈妱就想掐人中。
“合我的眼缘也不够呀,姐妹们入府都是为了伺候好殿下。嬷嬷也记得去和殿下说一声,到时候我和殿下一起去。”
王嬷嬷露出为难的神情,心想她要是能请得动殿下,还来你这儿吗?
沈妱秉着能敷衍就绝不主动的原则,和王嬷嬷打了会儿太极。
晚上萧延礼回来,沈妱还没来得及说皇后让他去挑人的事情,萧延礼便道:“明日你父亲要上任,你要去送送他吗?”
沈妱闻言,微怔。
沈廉明日要去上任了?
“他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吗?”
萧延礼斜倚在榻上,懒散地将两条长腿架到沈妱的膝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