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全家人都高高兴兴,一副沈廉走了,这个家会更好的模样。
他心中更难受了。
这是家宴,陈闫本不该来。
但纪枢都上了桌,张氏自然也不可能让陈闫一个人在书房用饭,显得她多不待见他似的。
虽然她是骂过陈闫,但那都是过去式。
她还是盼着陈闫和自家儿子好的。
要是能和沈苓好上,那就更好了!
所以用餐的时候,张氏特意将陈闫安排在沈苓的对面。
陈闫这家伙长得也不差,没继承他爹的虎背熊腰,现在还是清泠泠的小伙子一个。
用用美男计啊!
一顿饭用完,沈妱看天色不早了,便打到回府。
沈苓送走阿姐,也准备上马车回去。
没成想她看到陈闫站在角门处,她有意避开。
“六小姐,我们能聊聊吗?”
陈闫鼓足了勇气站在她的面前,想到上次话还没说完,就晕了过去,他面上发热。
其实他的身子还没好全,但为了能见到沈苓,他厚着脸每日往怀城侯府跑。
但沈苓不来纪夫子这儿,他空等了几日。
今日好不容易见到她,他准备将打了数日的腹稿都说出来!
他决不能像他爹那样,都说年少爱慕最难忘,错过沈苓,那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!
沈苓见他面容憔悴,模样可怜,像条受尽委屈的小狗。
她不由心软,心想二人还是将话说开,以后各自婚嫁也好。
看了看四周,两人在门口,不是说话的地方。
他们二人的流言渐渐被人忘记,但难保叫人看见,又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