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能开这个口,说明她信任自己。
但她是萧延礼的人,不能背叛主子。
“我不是不生,我只是现在不想。”沈妱看着她,面露痛苦的模样,“我是看着姨娘差点儿没命的,我害怕自己也会变成姨娘那样。”
想到苏姨娘躺在床上,下半身全是血的模样,殷平乐心一软,不知道说什么安慰沈妱才好。
“我现在身子都没调理好,若是在这个时候怀上,我怕。。。。。。”沈妱拿帕子揩眼角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殷平乐觉得自己医者仁心,看到沈妱这样,她忍不住难受。
“良娣,最有效的避孕法子是不同房。”殷平乐叹了口气,“无论是避子汤还是其他方子,里面多多少少都有水银和砒霜,这些对身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。”
沈妱沉默,她现在不想有孕,但也不能为了避孕而损伤自己的身体。
“或许,您可以去那种地方问问?”
沈妱疑惑地看向殷平乐。
——
再次见到周妈妈,沈妱有点儿不好意思。
周妈妈倒是很热情,“哎呀,贵人如今还能记得奴婢,是奴婢的荣幸!”
沈妱轻咳了一声,让王嬷嬷等人都退下,然后拿出准备好的银票放在桌上。
“周妈妈,我想问问,你可有什么不伤身避孕的法子?”
周妈妈愕然看向沈妱,都说“母凭子贵”,沈妱竟然不想怀上孩子稳固自己的地位?
沈妱看着周妈妈,拿起帕子一边抽噎,一边把对殷平乐说的话再说了一遍。
周妈妈心软叹息道:“这肚子是你的,想不想生都得看你愿不愿意。”
说着,起身去屋子里取了个匣子出来。
“这是风流如意袋,用之前要用温奶浸泡以防开裂。用完后洗干净晾干,再用滑石粉保存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