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爱说不说!”
萧延礼抱着人哼笑,只觉得沈妱的手感越来越好了。
她和雪笋是两个手感。
雪笋毛绒绒的,皮毛之下的肉感敦实。
沈妱却是另一种软。
也只有人在自己怀里的时候,他才能明白前人说的“温香软玉”是什么意境。
“说说说,姐姐都这样有‘诚意’了,孤岂能不说。”
萧延礼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,“孤在没有成为太子之前,就遍访过京城周围的村落。
那些村民几乎都是佃农,他们和地主的关系可不止是租赁土地的关系。”
沈妱疑惑地看着他,看到沈妱一脸求知地望着自己,萧延礼那颗虚荣心瞬间膨胀了起来。
“大周开国之初,百姓们手上是有自己的土地的。但世家有的是手段侵占良田。”
说到这里,沈妱明白了萧延礼的意思。
虽然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,但她多少听说过。
很多世家贵族家中,因为对朝廷有贡献,所以他们名下的土地是免赋税的。
那些世家只需去告诉农户,将土地过户给他们,他们以后照样可以种自己的田,但只需要交以往给朝廷五成的税给地主,有大把的农户愿意这么干。
久而久之,世家名下的土地多到叫人咋舌的地步。
“可,这和雪灾有什么关系?”
“傻昭昭,人心不足蛇吞象。若是只需要那些农户交五成的税收,那些世家的排场怎么维持得起来。”
“很多世家都规定死每年必须要交多少石粮食,收成好与不好都必须交齐,否则就会将人赶走。”
沈妱皱起眉头,“将人赶走?那谁给他们种地?”
萧延礼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那是生你养你的地方,是你的家,没到绝境的时候,你会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