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将书放下,“殿下要睡了吗?”
萧延礼这些日子忙得很,现在快子时,就算他有心思,沈妱也不想如他的愿。
萧延礼想了想,也歇了心思。
“睡吧。”
说完,灭了灯,将沈妱搂进怀里。
其实她上次给他做的抹额,还能用,不过再给他做一条换着使也好。
“福海说,容煊今日来瞧你了?”
沈妱颔首,“容先生怕我养病无聊,给我送了几本书。”
闻言,萧延礼嗤了一声。
“明日孤给你送书。”
沈妱觉得他莫名其妙,自己嘴上说容煊是个糟老头子,言语里皆是轻慢。
实际上无比在意容煊的存在。
容煊只是个长辈呀,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翌日,沈妱在屋子里绣着抹额,来音就急急忙忙地跑进来,大喘气道:“良娣!大事!”
来音吸了几口气,“外面传遍了,今天早朝上,皇上将景王过继给了惠太妃!让他将惠太妃接回景王府荣养呢!”
沈妱想到了上次找自己麻烦的景王妃。
这夫妻两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。
沈妱没伺候过这位惠太妃,但是听过她宫里的小太监们的抱怨。
这位惠太妃的父亲曾任鸿胪寺卿,最是看重礼仪规矩。
在她宫里当差,但凡有一点儿错处,就要各种挨罚。
“皇后娘娘还赐了两个嬷嬷去照顾惠太妃!”
这哪里是照顾惠太妃啊,这是告诉景王和景王妃,宫里有人盯着他们两呢!
一想到景王和景王妃以后的凄惨小日子,沈妱不免为二人唏嘘了一番。
然后拍手称快地看热闹。
太有意思了!
景王天打雷劈,又不得不强撑笑脸将惠太妃迎回景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