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打着哈欠,实在熬不住,对来音道:“我眯会儿,有事便叫我。”
说完,她趴在桌面上打起盹儿来。
恰巧,场上正好到了沈妱捐的荷包。
“此乃无事居士所做的,半日闲荷包一枚!”
这场义卖,大多数人都用了雅号。
毕竟,万一自己捐的东西,无人光顾,也挺尴尬。
若是卖了个好价钱,再认领也不迟。
沈妱便用了“无事居士”这个假名。
“这荷包的绣工,好生精致!我上次见,还是在皇后娘娘送的帕子上。莫不是,是东宫那位的?”
坐在最前面的夫人心中惊疑。
“这绣工采用双面绣,前面是狸奴扑蝶,反面是狸奴晒日。两面皆可用。”讲解的人将荷包翻了翻,然后让人用托盘盛着,在拍卖场上走了一圈。
场上甚至有人拿出了皇后娘娘赏赐的伴手礼和这荷包做对比。
“是东宫那位的无疑了!”
得到肯定答案的夫人,胸有成竹地开口道:“一百两!”
她是真心喜欢这荷包,同时,也是想给太子和沈妱卖个好。
一百两白银买一只荷包,哪怕这荷包精致,叫人爱不释手,但也太贵了些!
不少贵女纷纷惋惜,暗叹自己买不起。
这荷包上的狸奴,活灵活现,仿佛真的一样!
贵女们惋惜,但那些夫人们心中打起了小九九。
在场的诸位,有谁不是无利不起早的?
拿一百两买一只荷包,只能说明这“无事居士”身份不一般!
于是,又有夫人开口道:“这样精巧的绣工,怕是只有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才能做到。孙夫人,您可莫要怪我夺人所爱,实属这样的东西难见啊!一百五十两!”
那孙夫人闻言,气得脸都红了,冷哼一声:“两百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