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不可置信地“哈”了一声,然后学着他今日掐自己脸蛋的模样,食指与中指弯曲,想去夹他脸颊上的软肉。
偏这人脸上肉少,根本夹不住。
萧延礼失笑,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个吻。
“今日可瞧见你未来的儿媳了?生得可爱吗?”
沈妱的脸发烫,什么未来儿媳,他们连孩子都没有,就敢这样说!
“瞧见了,粉雕玉琢的一个小人儿。”
沈妱回忆今日见到的小婴儿,以及那女婴的母亲刘莹莹。
那女子生得很貌美,周身气度也不俗,完全不像个农女。
“刘莹莹是韩家遗孤。”萧延礼直言道。
沈妱先是目露疑惑,继而瞳孔放大,露出惊恐状。
“韩家?”四皇子母族的韩家?
萧延礼点点头。
“那她怎么会嫁进卢家?不对,她怎么会活着?”
“韩家出事之后,受韩家恩惠的一名刘姓商贾,带着自己的女儿去探望过下狱的韩家人。
出狱后,他变卖田产,带着女儿离开了京城。机缘巧合下,成年的刘莹莹和卢家一个旁支的儿子结亲,怀孕。”
沈妱捂住自己的嘴巴,“这可是欺君之罪!”
“那又如何?”萧延礼无所谓道,“有时候上位者看到的东西,是下面人精心编排的谎言。只要安排得够精心,上位者并不一定能发觉。毕竟,上位者也是人,没有火眼金睛。”
沈妱闻言,将此话记在心中。
原来,尊贵如皇上,也是会被人愚弄的。
“那殿下是如何发觉的?”
“因为,那是母后打的掩护。”
韩家只是政治权斗中的牺牲品,若是能让韩家人死前留个念想,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。
沈妱想,原来是皇后娘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