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点了两位钻研疫病的太医前往。
“告诉太子,定国公病重,朕没办法拨太多太医,让他务必好好的。”
皇后拿帕子擦着眼泪,她知道自己不能闹情绪,这个时候国内的稳定比什么都重要。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祈祷,祈祷所有人都安然无恙。
辽东郡疫情的事情根本瞒不住,那么多粮草要筹集,无法做到悄无声息。
崔伯允去了五皇子府,萧翰文正在看话本子打发时间。
“殿下,臣需要您去辽东郡。”
萧翰文连头都没抬,“不去,太子不是在那吗?我去又能干什么?”
崔伯允语重心长道:“辽东郡现在出现了疫病,您带着太医过去,此乃一功。太子现在被困在有疫病的城内,您过去接手辽东郡的赈灾事宜,此乃二功!”
萧翰文盯着崔伯允,那双眼睛里写着符合他年纪的不解和震惊。
“辽东郡有疫!”他的嗓门拔高了几个度,“有疫你还让我去!你还是不是我外祖父啊!”
崔伯允没想到他反应这样大,耐心安抚道:“殿下只是去辽东郡,辽东郡那么大,不去有疫情的城镇就好了。
富贵险中求,殿下只有抓住这次机会,才能让皇上对殿下另眼相看啊!”
萧翰文无法理解他的想法,他什么都不用做,就能享一辈子的荣华富贵。
他为什么要去冒险!
见萧翰文抗拒,崔伯允也沉下声音,道:“殿下!您必须去!想想您母妃死的不明不白,难道您不想为您的母妃伸冤吗?”
萧翰文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“我能吗?”
“你能的!”崔伯允斩钉截铁地告诉他,“只要殿下立下大功,只要殿下手握权柄,你就能!”
萧翰文眨了眨眼睛,面上是没有收回去的茫然和犹疑。
他该去吗?
翌日朝堂上,朝臣吵作一团。
“皇上,太子殿下被困宏德县,辽东郡赈灾一事需要新的主心骨坐镇!老臣推举五殿下前往赈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