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,皇上是拿他们当泄愤的对象,那萧韩瑜就是条疯狗。
发疯拽着他们裤腿不撒口的狗,然后将他们底裤都扯下来那种。
“太子不在这段时间,他已经弄掉我们在六部三个肥差了!”
崔党人咬牙切齿,“派出去的刺客都是草包!”
“我有一计,那萧韩瑜不就是仗着太子快死了,自己和王家还有姻亲,才这样嚣张吗?
不若我们派人去刺杀王家女,让两方结仇。没了王家这个靠山,他萧韩瑜凭什么嚣张!”
“虽然这个主意阴损了点儿,但是我同意。”
“死马当活马医,也正好让王朗那老匹夫尝尝心痛的滋味儿!”
崔伯允长叹息一声。
如果皇上的三个皇子,各成一派,他们互相消磨,那么世家还能在他们的斗争中趁机壮大自己。
可是现在,他看清了。
太子、四皇子和皇上,这父子三人一条心,想要削弱世家。
这是最难的局面。
偏偏世家之间无法放下隔阂和傲慢,一致对敌。
世家的没落,是定局。
崔伯允感觉到疲惫,前所未有的疲惫。
今年这一年并不太平,皇上连避暑山庄都没去。
没那闲心避暑,毕竟心里火气大,不是去了避暑山庄就能消的。
“宏德县那边,还没有消息传过来吗?”
太子的身体多重要啊,皇上要求宏德县每日都将太子的情况汇报到京,但是林致远以人手不够为由拒绝了。
每日都传信,从辽东郡到京城,昼夜不停地赶路也要五日。
放宽点儿期限,算八日,来回就要十六日,这还不算路上万一有事耽误行程怎么办。
王德全看着皇上将林致远那封折子给撕了,然后点了三十名禁军,让他们前往辽东郡,就一个任务——送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