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大夫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啊!”
萧延礼抬手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,“是啊,她没钱,指望你这个冤大头出钱出地。然后她只要出个人就行了。”
萧延礼去了侧间洗漱,沈妱两手叠在胸口,有点儿生气。
没想到殷平乐居然会这样对她!
旋即,沈妱又冷静了下来。
她怎么这样生气?
有一种被人戏弄后的恼火。
萧延礼从侧间回来,见沈妱还在愁眉不展。
“又在想什么呢?”
“我在想我为什么生气。”
沈妱将自己的心情说给萧延礼听,萧延礼哭笑不得。
“很正常,你是她的主子,她身为下属,应该直言不讳。可她偏偏选择了这样诱哄的方式,你得知了真相自然会生气。”
沈妱悟了,她现在是主子,主子会容许下面的人起小心思。
但前提是,主子能看得破。
如果主子自己当场没有看破,事后才反应过来,自然会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。
原来如此!
原来当主子是这样的心态。
沈妱受教了。
虽然她入东宫许久,可她的心态没有彻底改变。
她是太子良娣,她必须改变自己的思想。
日后这样的人和事还有很多,她总不能什么事都来问萧延礼。
那同他养的宠物有甚区别。
“如果是殿下,殿下会怎么处理这件事?”
“她想要钱和地都可以给,但名声和东西,都得捏在自己的手里。”
沈妱似懂非懂。
这是让她将计就计,然后让殷平乐给自己白打工的意思?
虽然很不厚道,但也没有让她白出钱和地的道理。
翌日,两百多公斤的宏德纸装车完毕,这次丁模亲自押车,准备去京城拿下几个商铺的订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