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一个激灵,清醒了过来。
她好像冷落了萧延礼好些日子?
这也不怪她呀。
她忙着看地方,整日在外面奔波,回来就累得倒头就睡。
萧延礼自己也忙,等他回来都快子时,她都那么累了,难道还要等他?
见萧延礼表情不好,沈妱抬手握成拳敲在他的胸口上,先发制人。
“殿下今日可是得空想起妾身了?这些日子,妾身想见您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!”
沈妱阴阳怪气道,语气里还带着三分委屈,听得萧延礼那双暗藏凶火的眸子清明了几分。
她这是什么意思?
怪他不陪她?
这难道还是他的错了吗!
“每日妾身醒来殿下就不在了,等殿下回来,妾身也歇下了。这样的日子,和独守空房有什么区别?”
沈妱控诉道,甚至还真情实意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。
萧延礼迟缓地想,是他的错吗?
好像,是他的错?
沈妱假模假样地吸了吸鼻子,见好就收地攀在他的肩上。
“殿下今日陪我用早膳好不好?我们都多久没有一起吃饭了。”
萧延礼抿着唇下床洗漱,心里还是在想,他错了?
不过确实如沈妱说的,他们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。
是他太忙,没顾得上沈妱。
就算再忙,每日早上也是能抽出点儿时间陪陪她的。
是他错了。
萧延礼心中升起愧疚来,伸手握住沈妱的手。
“孤错了,日后一定每日都陪昭昭用饭。”
沈妱暗暗松了口气,终于把他哄住了。
吃完早膳,沈妱将萧延礼送去上衙后,自己赶紧带着簪心出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