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
陈宝珠气闷了一会儿,可心底涌出来的是心酸。
她很讨厌自己这样,被萧韩瑜欺负到这个地步,竟然还是下意识心疼他。
“与虎谋皮,焉有其利。”
萧韩瑜并未答话,放在双腿上的手紧了又松。
就是这个时候,两名小太监拖着一人往这边走来,将半死不活的人扔在萧韩瑜身边。
皇上震怒,但萧韩瑜身子不好,便只能罚李渔来泄愤。
身为皇子的贴身太监,没有尽到管教规劝皇子的责任,该罚!
李渔疼得连哀嚎都发不出来,一双眼皮勉强掀开一条细缝,努力看向萧韩瑜。
“殿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嘴皮子蠕动了一下,终究没有了声音。
萧韩瑜伸手握住李渔的手,“辛苦了。”
陈宝珠不明白,一个人的心中要装多少的仇恨,才能步步谋划,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受伤,又一个个离去。
死去的人怎么能和活着的人比?
她无声地叹了口气,给厌书使了个眼色。
厌书百般不情愿地从荷包里掏出一把碎银子打点那些小太监。
“劳烦几位辛苦,将李公公抬出宫去安顿一下。”
几个小太监收了钱,忙不迭应声。
“都是奴才应该做的。”
几人这下是小心翼翼将人抬起来,往宫外走去。
萧韩瑜看着那些人走远,缓缓收回目光。
“我会娶崔亭婧的。”
陈宝珠深吸一口气,安抚自己,不生气不生气。
和一头犟种生气,实在丢了身为人的气度。
她抬脚往前走了一步,然后回头对萧韩瑜说:“是那就祝四殿下心想事成。”
而后,她走到养心殿的门口,让小太监通传,自己想要面见皇上。
萧韩瑜看着她挺拔的背影,宛如一株迎风不动的柔韧花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