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伯允捏着自己的山羊胡,目光沉沉。
翌日,整个京城像个巨大的蒸笼,热得萧翰文走了几步就开始骂骂咧咧。
他是被崔伯允叫来跑腿的。
说什么“去看看四皇子,以示二人兄弟情深”。
神经病,他们从小就分开,能有什么感情。
还有他上次算计自己的事,他还没有找萧韩瑜算账呢!
虽然。。。。。。他没那个脑子和本事报复回去。
但是!
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就老四那副破身子,一定死在他前头。
他熬也能熬死他!
这么想着,萧翰文觉得,自己得好好保养身体,努力将萧韩瑜熬死才行。
到了养心殿的偏殿,萧翰文十分不情愿地去给皇上请了个安,然后去偏殿看萧韩瑜。
萧韩瑜半靠在床榻上看书,见到萧翰文进来,只是斜了斜眼睛,让宫内伺候的人都下去。
萧翰文大马金刀地在他对面坐下,问他:“你昨天为什么在外面喝酒,还调戏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翰文突然卡壳,然后开始掰手指数,自己和崔亭婧是什么关系。
萧韩瑜将书放在自己的腿上,目光定定地看着他。
“就算我告诉你,你也听不懂。”
萧翰文顿时从凳子跳了起来,“你说谁蠢呢!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听不懂!”
萧韩瑜挑唇,看着他的眸子慢慢变得深邃又幽深起来。
仿佛一口装了陈年老酒的坛子,却因为时间过久,只看得到坛子漆黑一片,坛口微微荡着水光罢了。
萧翰文的脊背有点儿发毛,总觉得对方虽然看着自己,却像是透过他,看向他背后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