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老祖宗那句“小兔崽子”不会来得没有缘由。
“殿下,您去哄哄宝珠小姐吧,宝珠小姐心里是有殿下的,只是恼火殿下做的事情罢了。”
李渔抽抽噎噎,他被陈宝珠养在王府的时候,有吃有喝有人伺候,哪哪都好。
正心满意足地养伤时,王府的人将他送回了皇子府,到处都是冷冰冰的。
他真的不想主子和未来女主子闹掰。
“哄?”伯劳嗤笑一声,“陈小姐都把咱们殿下按地上捶了,咋哄?把殿下的心挖出来去哄吗?”
“这本来就是殿下的错啊!”
萧韩瑜听不下去,起身,声音发冷:“怎么,在王府住了几日,就忘记自己的主子是谁了?这么想她,我将你送回去好了。”
李渔悻悻闭嘴。
京郊的庄子上,陈宝珠摘了颗葡萄扔进池子里,鱼儿争先恐后地浮上来。
“小姐,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四皇子和李渔有分桃断袖之嫌!”厌书掩唇轻笑。
得罪她家小姐,可有罪受咯!
陈宝珠压下唇角的笑,两手抱臂,手指在肘关节处点了点。
“余、钱、白三家都已经落马,剩下的还有谁呢?”
她从兄长王轩那里看到过卷宗,这几家在韩家出事的时候,都做了伪证。
藏于三家背后的施害者,崔家当属首位。
除此之外,还有旁的宵小。
陈宝珠不知道还有哪些人,她已经让兄长王轩开始调查,只是陈年旧案,实在难以查到有力证据。
再加上这十几年来,哪怕有残留的人证物证,也早就叫那些人给消灭干净了。
陈宝珠沉吟了好久,谢沅止款步朝她这里走来,身后跟着的是提着鱼篓的赵素琴。
赵素琴的脸被太阳晒得绯红,一边走一边垂着脑袋看着鱼篓里的鱼,嘴上念念叨叨。
“红烧的好吃,没有土腥味。但是清蒸的很嫩啊,哎,炖汤不错的。但是大夏天炖汤是不是太补了?不过她公务繁忙,还是要补补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