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来迟,请父皇恕罪!”
皇上见到儿子回来,开心不已。
可一想到自己老早就写信催他回京,他来磨磨蹭蹭到现在,不免生气,不是很想理会他。
他抬起龙爪,吩咐道:“反贼崔氏已经落网,将其所有党羽押入诏狱,家眷收押,府邸抄没!”
“是!”
禁军押解着反贼离开,原本挤挤攘攘的养心殿前,又变得空阔起来。
小太监拎着水桶开始洒扫殿前的血,空气中静默不已。
萧翰文看着崔伯允渐行渐远的背影,久久不能收回视线。
危机解除,皇后也带着人赶到。
许久没有见到儿子,皇后难掩思念之情,上前抱住萧延礼,又搂了搂沈妱。
“黑了好多。”皇后拿帕子擦泪。
“母后,这么黑的天,您从哪儿看出儿子黑了?”
皇后伸出莹白似雪的手,往儿子脸旁边一放,拉沈妱当评审。
“昭昭,你说他是不是黑了?”
沈妱哭笑不得,“殿下为了灾区百姓,日日奔波,事事亲为,难免黑了一些。”
萧延礼抬手摸了摸脸,沈妱这话是什么意思,嫌弃他黑了?
“子彰辛苦,好了,一家子不要站在这儿说话。”
大长公主发了话,众人便挪步往养心殿内走去。
王德全见萧翰文站在原地没动,上前提醒道:“五殿下,咱也挪个步吧!”
萧翰文回首,看到皇后被儿子儿媳簇拥,皇上在大长公主身边,几个人说说笑笑往养心殿去。
他们是和乐融融的一家人,而他,是身有叛贼之血的皇子,身份尴尬,地位难堪。
他的视线落在地上那支羽箭上,好一会儿,萧翰文才走过去将它捡起。
羽箭的箭头因为和铁器碰撞,已经卷刃弯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