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民间的女大夫数量稀少,因而女子身上有点儿小毛病,都不敢找大夫看诊。
久而久之,就拖成了大毛病,要了性命。
这便也罢了,怕就怕,死后还要被人说“她是因为那种病死的,啧啧,活该”之类的话。
如此这般,有点儿良心的夫家,还能给其安葬了。
没有良心的,直接将尸体扔回女子娘家的都有。
殷平乐明白沈妱说得对,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明白,良娣,我去!我愿意去慈济局教书!”
她的力量很小,但她可以将自己的思想传递下去,让那些孩子们传承、传播她的思想!
“好。”沈妱扬起一抹笑,“你回去等我的消息。”
殷平乐离开,沈妱板着的脊背也弯了下去。
好累,回到京城之后,她这心里是说不出的疲惫。
总觉得自己没做什么事,可又连轴转没能好好休息。
“良娣,招聘女官的告示已经贴了出去,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来报名。”
沈妱期望,那些商户女能把握住这次机会。
这是一次跨越阶级的机会。
“我不怕报名的人少,我怕的是御史那边的口诛笔伐。”
沈妱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告示贴出去的第二天,朝会之上,整个御史台的官员,不论官职大小,都开始抨击皇后选女官的事情。
“皇上,士农工商,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!皇后竟然要从商贾之中选择女官,抬举商贾这样低贱之人,此乃动摇国本之举!”
“皇上,您还记得景国吗!景国重商,导致国内的人都在外经商,农田荒废,国库堆满了金银,却在大灾时买不到米粮!致使民众饥荒,朝廷成了海上枯木!我们大周可不能走这样的老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