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没有痛苦过呢,可她一个人,怎么可能改变得了这个世道。
萧蘅的双眸眯了起来,原本的单眼皮成了一条缝隙,变得凌厉咄咄逼人。
“良娣是想谴责本官吗?”
沈妱垂下眼眸,“不是,我只是敬佩萧大人,一个人能如此坚定地去走自己的路。”
萧蘅颇为受用这句“萧大人”,也缓和了自己的态度。
“本官已经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萧蘅淡淡的一句话,似乎藏了许多的心酸。
沈妱不敢再问下去,恰好轿撵到了宫门口,萧蘅下轿离开。
沈妱看着她的背影,那样的挺拔,透着坚韧与孤独。
沈妱回到东宫,发现东宫多了个秋姑姑。
之前的青栀姑姑还在宫里。。。。。。
哦,沈妱这才想起来,之前皇后还给了个青栀姑姑。
当时她以为皇后给她这个姑姑是为了催她怀孕,但这位姑姑入了东宫没多久后,就跟在王嬷嬷的身边,把自己变成了隐形人。
“母后怎么又赐了个姑姑?”沈妱问萧延礼。
萧延礼轻咳了一声,他总不能告诉沈妱,这位秋姑姑是来给他做药膳吃的。
“母后想给就给了。”
闻言,沈妱抿了抿唇。
她心想,帝后二人是商量好的吗?
皇上找太医给儿媳把脉看身体,皇后给儿子塞姑姑监视小两口?
不知道为什么,沈妱觉得自己的心口更加沉闷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萧延礼见沈妱不是很开心,立即关切地问她。“孤听说父皇找你过去,可是对你说了什么话?”
沈妱摇摇头,“父皇没说什么,不过恰好遇到殷太医给父皇请平安脉,也给我号了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