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快来奖励孤。”
沈妱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殿下,我们是不是要赶在宫门落锁前回去?”
“房钱都付了,怎么能浪费。”
沈妱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一夜的酸甜苦辣,只有沈妱自己明白。
翌日天不亮,沈妱就和萧延礼趁着皇宫门开的时候赶回了东宫。
两人灰溜溜的,好像出去偷腥的两只猫儿。
回到东宫,就看见雪笋睁着一双黄眼盯着自己,明明是只猫儿,却看得沈妱心虚不已。
来音急急地跑来找她,语气无比焦急。
“良娣,大事不好,昨晚有人瞧见殿下抱着一个女子进了花楼!这是哪个狐媚子,竟然敢勾引我们殿下!”
簪心看着来音,“好妹妹,你哪来的消息啊?”
“前院有个先生,昨晚在青楼撞见了殿下!”
沈妱扶额,好丢人啊!
簪心:“有没有可能,良娣昨天晚上也在外面过了一夜。”
来音茫然地看向沈妱,“是啊,良娣,您昨晚在外面,有没有看到那小妖精长什么模样!”
沈妱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簪心伸手盖住来音的脑门,“边儿去吧你!”
年过完,沈妱彻底忙碌起来。
她在京城的铺子开始动工,同时,她想将宏德纸销往江南。
江南鱼米之乡,那里经济发达的同时,喜欢作画的人更多。
她写信将这个想法告知了丁模,丁模回信,说会让人去江南探探路。
目前为止,宏德纸赚的钱基本已经能回本。
这巨大的收益叫沈妱心惊。
难怪世家会把持纸业,这哪里是造纸,简直是造钱。
有了宏德纸开路,沈妱相信新纸也能闯出一片天。
前院的几个先生已经给了她有关新纸的反馈,虽然新纸多多少少有点儿问题,但在十文一刀的价格面前,那统统都不是问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