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小腿肚子抖了一下,又缩回了池子里。
然后一面给自己找理由:听妻言,上青云。
虽然他再往上就是当皇帝了。
沈妱拿帕子将脸上的水揩干,有一瞬间,脑子里想到之前皇后养过的一条白色长毛狗。
那只狗体型中等,毛发很长,隔三差五就要给它洗澡,不然毛发就打结在一处。
每次给它洗澡,凤仪宫的宫人们都像在打仗。
它倒不咬人,就是毛一湿,它就开始抖毛,然后身边的人全数遭殃。
萧延礼有点儿像那只狗,只是没有那只狗温顺。
这么一想,方才郁结在胸口的心情都轻快了些。
沈妱看着萧延礼,倏地笑出声来。
萧延礼茫然地看着她,见她忽然凑上来,吻住他的唇。
而后的鸳鸯浴也成了水到渠成。
浴池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一摆一摆,掀起一叠叠的水浪。
水声盖过了许多,热气腾腾,眯了两个人的眼。
澡洗了一半,沈妱给萧延礼塞了几块糕点,让他垫垫肚子。
萧延礼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按揉着,叫沈妱心情舒畅。
“昭昭,你哄哄孤吧。”
沈妱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,两人肩并肩泡在池子里。
“殿下想听什么好话?”
萧延礼也不知道,就是想听一些甜言蜜语,大抵是现在心里太苦了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将昨夜崔伯允同他说的话,说给沈妱听。
沈妱听完,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抚他。
于萧延礼而言,他或许更能接受,他的兄长是死于一场精心谋划的设计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