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孩子,莫哭,母后在这里,绝不叫人冤枉了你去。”
说完,皇后厉声道:“将今日与太后接触过的所有人都扣下!”
花太嫔还没摆上长辈的谱儿,就被摁住肩膀带了下去。
沈妱拿帕子擦着眼泪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她知道,萧延礼不在京城,今日的事情只是开端。
后面,还会发生无数这样的事情。
她得快点儿想办法离开这里了。
只是,她要如何离开呢?
身边的簪心现在也是监视她的人之一。
沈妱搀着皇后的胳膊,“母后,未免旁人多言,儿媳愿意去佛堂斋戒七七四十九日。
一是为了化解境虚道长说的煞气,二是为了给太子以及边关的将士们祈福。请母后应允。”
皇后思索了片刻,点点头。
“好孩子,你有心了。本宫让人将佛堂的偏殿收拾出来,你便搬到那儿小住几日吧。”
沈妱应声。
景王妃非要让她斋戒礼佛,那她就斋戒礼佛,瞧瞧这人葫芦里卖得什么药。
皇后将沈妱带回凤仪宫,吩咐道:“品菊,去将东殿收拾出来,今晚让昭昭住在本宫这儿。”
品菊吩咐下去,看向虚弱的沈妱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“宝珠今日也留下,如何?”沈妱看向陈宝珠,陈宝珠点点头。
她本来就是太子请来陪沈妱的,自然以沈妱的意愿为先。
东殿收拾出来后,沈妱便以夏乏为由去睡午觉。
她累得厉害,以前也不觉得自己的身子有这么沉。
脑袋枕在枕头上的时候,沈妱在想,难道是自己中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