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铁论》竹简,眼睛盯着上面的字,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 自入宫以来,椒房殿外的银杏叶已经落了六回。她望着那三丈高的红墙,忽然觉得墙外的世界有些陌生。她在这里住了六年,从六岁到十二岁。外面的长安城是什么样子,她已经快忘了。 上元夜那次出宫,是她六年来第一次走出这道墙。 她记得灯火,记得人流,记得那张烫嘴的烤饼,记得桥上的风。也记得刘昭站在她身边,衣袖几乎碰到她的衣袖。 那是她离“普通人”最近的一刻。 阿磐拿了一件披风给她披上。“娘娘,立秋了,当心风寒。” 南宫紓没有说话,只是把披风拢了拢。 阿磐站在一旁,欲言又止。 她知道娘娘在想什么。上元节后,已经过去大半年了。这大半年来,朝堂上看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