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长达半月的囚禁被撕开了一个豁口。沈知微的眼睛里跳动着碎光,那是自手术以来第一次出现的、带有侵略性的生机。 “真的吗?” 沈知微的尾音微微上扬。以前的她说话像是在精准滴定化学试剂,不带一丝多余的水分。而现在,这三个字里藏着一种近乎雀跃的失序。 医生推了推眼镜,目光在沈知微瘦削的脚踝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转向林晚,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审慎:“扶着点,她的本体感觉还在重建,地板对她来说可能是棉花做的。” 沈知微已经掀开了被子。病号服宽大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,露出那一双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腿。当她的双脚触碰到冰凉的防滑地砖时,膝盖肉眼可见地打了个颤,那是肌肉对地面长久遗忘后的惊惧。 林晚的虎口死死卡住沈知微的腋下。那是肌肉记忆,是在海德堡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