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得出,你也知道我是喜欢你。”
“我没有离开的想法至少现在没有,但你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裴伋敛下眼皮,冷静端详她的眼神,表情,好可惜优秀的青年演员阮愔小姐在他面前戏差得一塌糊涂。
“说得可真好,至少现在没有?”
“不敢说后面的话,我替你说。但我每次都把事情推到极致,让你畏惧害怕惊恐,即便喜欢我更愿意离开我是么?”
是这样吗,是的。
这是主要原因之一。
“当我面儿不敢说,却背地里敢去想敢去尝试,不是吗?”他的一声呵笑,更从冰山裂隙里吹出来似的。
被他冷静无比的口吻吓得浑身发软。
“其实我也没说错不是吗?”眼底的水雾没憋出掉出来,她胡乱的擦掉,“你知道我的处境19年的生不如死,声音大些,气氛严肃我就很容易联想到那些年我被阮成仁跟宁卉折磨的时候。”
“可你动不动就踹人,掐人,还常爱掐我。”
“我真的十分害怕,下一秒你的踹或者拳头都会落在我身上。”
好笑,还怪到他头上来了?
不就是介意那个什么破编剧,阮立行被揍么,说得这么冠冕堂皇,这锅甩给他显得那两人无辜又弱势。
“哦,翻旧账是么?”
掐着脸颊的手松开,优雅玩味的勾起散落的长发,一拂一勾之间阮立行身上的香水味就这么无端跟空气接触,发生反应散出来。
原本想好跟她谈,跟她聊。
确实太笨。
被人耍得团团转像猴子样被戏耍,真的无辜又可怜。
没关系,有他护着,谁耍了她欺负了他去讨回来便是,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可现在!
看她怕到怯怯发抖的样子,哆嗦的唇瓣,害怕不行还敢为别的男人同他翻旧账?
干燥的指腹贴在皮肤那一刻,不需要字眼,威胁,仅此而已,她抖个不停,脸皮子瞬间刷白,恐惧的眼泪一颗颗往外滚都快连成线。
五指贴在后颈,清晰感受到五指发力,轻而易举将她扯到眼皮下,被他养的愈发漂亮软媚的一张脸,那双桃花眼,那点眼泪朦胧,那点蹙眉,哪儿不是从骨头缝里滋养呵护出来的妩媚。
“你以为我想干什么,掐死你么?”
他的声音轻的近乎于无,“媆媆,除了你不听话掐你两回我动过你一丝头发?”
开不了口,脑子空白整个人木讷僵直,阮愔摇了摇头。
“看不出我多怜惜你?舍得动你一根头发丝?”
“阮愔啊阮愔,你当真一点良心没有,你所谓的喜欢还不如阮立行对你的那点好是么?”
不是,不是这样,她摇头。
她虽然感激阮立行却分得清谁更重要。
恩情要记,仇恨不要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