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教的。
那些年阮立行帮她,是的帮了她,却只是迫于奶奶的要求,迫于错误地去理解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,迫于那一点良心的愧疚弥补。
但眼前的贵公子不同。
他的讨要在她在这儿,显得微不足道。
被养的女伴而已。
真的太微不足道。
“我没有这样想。”
“那你怎么想的?”
不等阮愔开口,男人已经不在乎,从小到大他倒没见过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,谋不到的。
只有他要不要,没有能不能。
“不想再跟你浪费唇舌,懂么?”大手捧着脸,谈不上温柔还算耐性,擦去一脸湿濡的眼泪。
“阮立行碰了你没?”
这话问的阮愔瞳孔狠狠一缩,他问的是什么话,阮立行是大哥怎么可能……看见他唇峰挑了下,利落无比的。
什么意思品不出。
彻底的揉她到怀里,这么不乖顺都不太想吻她就想跟她直入主题,见她唇上换了新的唇釉,忍不住去猜是什么味。
不必猜太麻烦直接尝便是。
大掌扶着后背把拉链退到底,裙子确实漂亮衬她,还是不如在他怀里衣衫凌乱时。
坐在怀里的阮愔一点支撑点都没有,本能的水蛇般的手臂就勾上去,男人掀起眼皮眼底的猩红并未盖过铺着的冷意。
裴伋腾出一只手来按键双层防窥车膜升起,车厢内暗下来,头顶的星空点密密麻麻犹如银河汇聚。
阮愔难耐的仰头,这让她轻易想到沙漠的野外,那是比在墨西哥游艇上看见更美的银河。
“好不好看?”裴伋吻到她耳际,又亲又吮,气息凌乱,“记不记得,星星下,只有你和我。”
阮愔混沌的嗯了声。
他的吻下移,道歉般舔过侧颈娇嫩皮子给M扣钩出的血痕,并不温柔的连吻带咬。
没想过弄伤她。
男人的长指绕了两圈,轻易扯断丢去一旁。
“项链……”
小姑娘有些难过,那是他送的礼物,在私人岛屿上总是意义非凡更珍惜。
“不难过,重新买。”
她珍视的举动令他格外满意,吻着她哄着她扣住手腕摸向腰侧的纽扣,有几分心思嘲笑她的胆小。
“见多少回了,还抖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