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只是突然很想见见他!” 谢景行没有立刻答话。 他只是轻轻抱着她,在沉默中让她靠着他的心跳,像是一种慢慢卸下的沉静和接纳。 “你想去,就去!”他低声说:“我送你!” “你不怕我……” “我只怕你有什么话,来不及说!” 那一刻,她忽然明白了,谢景行从来都不是那个要占据她全部心的人。 他是那个愿意在她犹豫的时候站在身后的人,是她要回头走进过往时,不说一句阻拦却默默撑伞的人。 第二天下午,基地为她安排了三天假期,江澄亲自替她打包了日用品,而谢景行陪着她一路坐车进城,买了最近的一张车票。 出发前,谢景行为她系好围巾,手指落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:“你要记得,这不止是你一个人的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