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把宋娴安置在身边的客位上,反而让两个儿子作陪。
宋娴稍微犹豫了一下。
便欣然领受。
她前世处处拘礼,不敢行差踏错一步,遇见这种事怕是只会站着侍膳。
但如今,不想那么累了。
对方诚心邀请,她就领受好意,诚心做客好了。
虞贵妃见她大方,很是高兴,整个席间频繁让她品尝这道菜那道汤的。
知道她和妹妹同住,还命厨房新做了几道菜,盛在食盒中,让她带回去给妹妹吃。
“我妹妹不在家,到杏花巷祝府,跟祝家小姐学武去了。等她晚上回来,我把娘娘赐的膳给她热了吃,她一定高兴。她还从来没吃过宫里的东西呢。”
宋娴这么一说,虞贵妃更高兴了。
她本人就学武,立刻觉得跟还没谋面的宋婉投缘,“下回你进宫,把你妹妹也带来,让我看看她的架势如何。我会使刀和长枪,弓箭也来得,她要是肯学,我教她几招。”
宋娴笑:“我妹妹才刚开始练基本功,还谈不上架势。不过,若能得娘娘名师指点,一定对她很有帮助。我下回把她带进宫。”
“我算什么名师啊。”虞贵妃笑。
却又把栖梧宫里几个学武的宫女叫来,一起到院子里,叫她们打了一套拳给宋娴看,谈起练武怎么打基础。
显然是很开心。
纪玄负手站在廊下,含笑看母妃和宋娴聊得热络。
固然知道宋娴有意讨好,可也没料到,母妃能这样喜欢宋娴。
午后明亮的日光照在宋娴胭脂色织锦长裙上,流光婉转,艳而不俗,暖而不烈。
早春枝头花苞未放,她倒像是一朵娴雅又绮丽的花,明媚得恰到好处。
因为清平侯和东宫,纪玄其实,起初有些借她的反抗,切入布局。
默许她依附过来,并助她和侯府拉扯。
但现在……
倒也不必了。
纪玄垂了垂眼帘。
区区傅家,甚至东宫,也不值得他用这种不上台面的伎俩。
“哥,我一会要请太医治伤,我这脸可被掌嘴掌烂了,还有内伤呢,不养上半年一年可好不了。”
六皇子慕容沭放下求偶失败的沮丧,转眼跟纪玄嘀嘀咕咕,开始使坏。
纪玄笑看他:“婚期快到了,你养伤会耽误大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