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会。”慕容沭揉搓腮帮子,几下之后,已经消失的红印又出来了,“恪妃报复哥哥,还掌嘴我,还挑唆太后掌嘴罚我,我堂堂皇子哭得不像样了……御史们知道后,肯定会义愤填膺,参奏恪妃。这可怎么办啊,虽然我想息事宁人,可他们一定不同意!”
这是准备掀动朝臣对付恪妃和东宫了。
他从开始掌嘴自己就存了这心思。
纪玄道:“清平侯府,文国公府,都别想安稳了。我做我该做的,你也抓紧些。若不让他们有所忌惮,以后你在封地,更要受制。母妃在宫中也会投鼠忌器。”
“哥,你昨天还劝我快就藩了,别多事呢。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纪玄转目,对上他视线,“把曾经支持你的人,都拾掇起来吧。”
慕容沭收了戏谑,“哥,我明白。”
他曾是储君人选,以后太子登基,他便是新皇心里的刺。
原本他也有恭顺的心思,远离漩涡,求个世外安稳。
可今日看来,退一步,就是退一万步,要被人骑到头上。
到时候毫无还手之力,岂非任人宰割?
“小心点,别伤及无辜。”纪玄忽道。
慕容沭顺着他的视线,看向正和虞贵妃言笑的宋娴。
“知道了,哥。”
……
“亭郎,还不走吗,宫里不能久留吧?”
太后回自己宫里歇午去了,宋清渺和傅亭舟在瑞锦宫陪了一会儿恪妃和太子,便告辞离开。
傅亭舟却在距离宫门口不远的过道上,停步许久。
宋清渺不解地催促着。
心里隐隐有些猜测。
又等了大概一刻钟,引路的内侍都撑不住了,催着傅亭舟早点离宫,别让人注意到他久留坏了规矩。
宋清渺那份猜测,终于落成现实。
宫道尽头,走来了宋娴。
长裙丽色耀眼。
宋清渺脸色一变。
傅亭舟已经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你不虚弱了?跟我回府!”
他沉着脸对宋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