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堰颓废地跌坐在简韵家门前,思绪乱飞。
房间里。
简韵同样不轻松。
她皱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她的嘴唇还是很肿,下唇渗着一丝血迹,脖颈处的红痕更是明显的可怕,甚至隐隐有了几分转为青色的迹象。
包括她前胸,亦是大片红色的吻痕,看这样子,一时半会儿根本消不下去。
闻堰摁住她强吻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像过电影一样怎么都散不去。
她自小在父母的管束下长大,言行举止自有一份端谨,哪怕和周修杰恋爱八年,也从未有过。过分之举,闻堰他怎么敢的?
他!!!
简韵的脸颊红了又红,说不上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弄成现在这个样子,不止是家回不了,律所只怕也去不成了。
这种情况,她根本就没法解释,只能申请居家办公。
一晃,两天过去了。
闻堰像个门神一样,始终守在简韵门前,不吃不喝,坚持要见她一面。
简韵在气头上时,心肠硬的很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接近于愧疚的复杂情绪逐渐攀爬至心头,她的初衷,原本是盼他安好,不忍再伤害他。
但现在。。。
又一次透过猫眼看到靠坐在走廊墙根的身影后,简韵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闻堰垂着头,头发盖住了他的眼睛,简韵看不清他的神色,但他那副姿态,与视频里那个被锁在病房,蜷缩在角落,沉默承受一切的身影,缓缓重叠。
一样的支离破碎。。。。
最终,简韵还是拉开了房门。
听到动静,闻堰猛地看过来,见是简韵,他目露喜色:“简韵,你终于肯见我了吗?”
他手托在墙上,连忙起身。
他连续两天滴水未进,骤然动作,眼前猛地一黑,险些栽倒。
简韵见状,下意识去扶他。
闻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紧紧握住简韵的手,他胡子拉碴,面色憔悴,从里到外透着潦草,但就是一双看向简韵的眼神,亮的吓人。
闻堰力气太大,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,都令简韵疼皱了眉头。
留意到简韵的微表情后,闻堰赶忙把手松开些:“对不起。”
他低垂着头,疯狂想看简韵,可又不敢,只能偷偷摸摸地试探,卑微到不像他自己。
他明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,又向来强势到说一不二。
简韵看在眼里,一股难言的心疼翻涌而出。
“先进来。”
“好。”
闻堰顺从地跟了上去,目光落在简韵的手腕上。